因為舊版的賽斯書已經買不到, 新版的又還沒出版完, 我沒辦法照順序看下一本賽斯書, 只好趕緊買了健康之道以及實習神明手冊這兩本已經出版了的書。
好玩的是,當時我還在看個人實相的本質時,買了實習神明手冊,我偶爾翻閱,並拿給Benjamin先看。
看完個人實相的本質,我便去書店逛一逛,找到了健康之道來看。
目前我是兩本一起看。
實習神明手冊是珍寫的,裡面記載著她和羅兩人共同練習的一些超感應練習的方法,並且也稍微有一些賽斯資料的相關佐證,因此這本書雖然是珍寫的,也被列為賽斯書。
珍寫作的語氣跟賽斯完全是不相同的,珍講話的方式,邏輯的架構,完全是一個合理而正常的人的建構。
但是當我第一次在靈魂永生第一頁開始讀起時,就可以感覺賽斯這個人的資料,非常的統一,而也非常的"非人"。也就是說,假設珍並不會通靈,而這本書是她自己建構出來的世界,我完全會懷疑這個可能性,因為你要假裝一個語氣,幾千字幾萬字也許可以,但在這樣整套整套的說法裡面沒有矛盾,並且有很鮮明的個性,與連貫性,思緒的清晰超過了我認為一個常人能夠達成的狀態。
而珍本身是個作家,我想一定很容易找到她的創作,但是我並沒有讀過,只有在靈魂永生和個人實相的本質,讀過一些她的文字。
實習神明手冊,完全是一個實驗操作手冊,告訴你她是怎樣做的,她認為練習時要注意甚麼,並且把她自己的例子寫給你看,偶爾再引用幾段賽斯(不同字體)的原始資料來佐證或說明某些超感應的基礎。
珍的語氣跟賽斯完全不同(當然跟不同字體沒有關係),就算沒有用不同的字體,也完全不會混淆的。
我這兩本書都讀了一些,卻沒有像前兩本書那樣欲罷不能,原因可能是,裡面有太多不是賽斯的資料,而講到珍和羅的事情,當然我對他們兩位也是非常有興趣,問題是,他們又講得不夠多,在想分享卻又想保留私人空間的權宜之下,分享得太多卻又太少。
實習神明手冊中提到預知夢,珍和羅長期記錄自己的夢,他們並且會討論,然後與日常生活的某些現象比對,甚至他們會詢問賽斯,當然每次賽斯的回答都比他們的猜測更加有趣和深入。
在健康之道裡,一開始我們就發現珍病了,她躺在病院裡,羅每天會去陪伴她,並且珍可能會短暫的出神,讓賽斯給一點資料繼續本書的寫作,但同時他們也會問他們的夢或是有關珍健康的問題。
當然在序裡我就知道最後珍過世了。
很多人都會有疑問,珍不是有賽斯了嗎?為什麼不能治癒她?為什麼.......
我則是認為,他們會不會太過依賴賽斯了?
到目前我看到的地方,珍到底得了什麼病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腳一隻長一隻短,手和腳肌肉蜷曲不能放鬆(雖然漸漸有放鬆),她有褥瘡(想必是長期臥床的結果),她的眼睛有時能閱讀有時沒辦法閱讀,除此之外,我真的不懂她到底是甚麼病?
而這本健康之道,羅不像以前一樣,著重在賽斯資料的揭露,而且了很多像日記一樣的內容,寫了他回家處理稅務的問題,寫了他作了怎樣的夢,寫了那些夢他認為可能代表的意義,然後再由珍短暫的出神,賽斯也許會講到有關他們的夢之分析。
到底健康這樣一個概念,在人的意志中能有多大的堅持度?
最近兒子咳嗽,我聽他咳的聲音很類似我以前長期咳嗽的聲音,因此,我感覺是帶點支氣管發炎而又有些過敏性的。
在我被治癒的過程,我是看一位同類療法的醫生,我曾經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喉嚨完全不能吹到風,而我感覺兒子的咳聲有點這種樣子。
但有趣的是,兒子開始把咳嗽當成一種表達,星期六他在我姊姊家住,姊姊帶孩子比較直接不拐彎,叫他幹嘛沒有轉圜的餘地,當兒子被差遣作他不想要做的事情時,他就咳得厲害些,但如果讓他看電視或是看他喜歡的科學漫畫,他咳嗽的頻率就會明顯下降。
我們今天接他回來,我向他解釋了一些有關健康的概念,我在一張紙上畫了好大好大占滿整張紙的一個圈圈,我跟他說,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形容有多大,但是勉強就這樣把這個圈當成全你,我在大圈中畫了一個直徑約一公釐的小圈圈,這是你用來過生活,上課,吃飯 喝水 過馬路注意安全等等用的部分。
他馬上了解,也跟我說,大家都以為那就是全部,但事實上我們還有好多好多沒有用到的地方。
我告訴他,這些地方是非常有創造力的,有很大的能量,雖然我們看不見,就像地心引力看不見,但他的能量卻很大一樣。
我再告訴他,所以你可以用你的想像力,把你自己的身體放在健康的區域,而最後你就會把健康帶來你的生命裡。
我向他分享過年時,我和小狗玩結果閃到腰,晚上睡覺非常痛苦,痛到睡不著,但是我靜下來感覺,我發現痛和不痛是交替出現的,不是永遠感覺到痛,也不是永遠不痛,而我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不痛的區域,於是痛苦很快就減輕了,我就能睡得著。
我在紙上畫了一條線,線的上代表健康,下方代表不健康,我在線上畫了一個波形。
我們的身體在健康與不健康的區間來回震盪,有的人把自己的想法完全放在下方,他只重視那些不健康的區域,所以他以為自己總是不健康。而我那時卻想辦法把自己的思想放在不痛的健康的區間,我不去經驗痛的區間,有趣的是,漸漸的,你會發現你的健康不健康的波形整個向上移動了,於是你經驗健康的時間就比不健康的時間要久了。
所以,當你很想咳嗽的時候,你不要一直去想壓制你的咳嗽,因為那讓你留在咳嗽的區間,你要去想像你不咳的時候那種感覺,漸漸的,你就可以把自己拉離這個咳嗽的區間。
兒子很喜歡聽我講這些,直到我們該出門去吃飯了,才把故事結束在這裡。
健康的觀想,在愈不健康的人身上愈是重要,但你會發現,病得愈重,人就愈難以堅持健康的信念,即使是珍。
也許羅是在珍過世之後,整理這本書的資料,整本健康之道,羅吐露著一種哀戚,向亡妻傳達愛意的某種深情款款,並且也有許許多多的懷疑和哀傷。即使他們有賽斯,隨時給予協助和暗示,他們依然露出那麼無助的訊息。
在這道場裡輪迴的人,畢竟就還沒進化到賽斯的境界,他貫穿了生死,他了然了靈與肉,我今天有幸悅讀了這些已進化的前輩給我們的引導,但不表示我可以跨越我的學習過程,直達畢業的那一級。
在某個介紹裡看過,賽斯說過珍這一生是最後一次的輪迴,但我並還沒有在本文裡讀到,除非我睡著了跳過?
假如真是這樣,經過了這一生的學習,我們看到的表象是她死了,她有賽斯但她還是死了,廢話她當然一定會死,不是五十五歲也會是其他歲數,重點是她已經修完課程了,她要進行下一課了,她說不定會成為其他人的賽斯魯柏了,不死行嗎?
回到我說過分依賴的這一點,我不知道這樣說公不公平,我想表達的是,每個人都作夢,每個人都可能可以更了解自己的夢,然後懂得開發自己更多那直徑一公釐的小圈圈外的全我,哪怕只是在一公厘都好。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賽斯,都可以天天幫你解夢,他們有,他們卻太過依賴了。
我想如果賽斯講完了某些課就離開他們,不再出現,而珍和羅就以閱讀先前的賽斯資料有關健康的部分,踏實的去實行,堅定的執行,說不定珍珍的可以活得更長些。更健康些。
但然後呢?
然後還是要死的!
不然給她活兩百歲好了,向人們證明有賽斯通靈加持就可以長命兩百歲喔!
我們還是沒有!
所以小市民們,堅定自己的思想,檢查自己相信自己,我們可以接受賽斯的引導,我們可以試著寬大自己,但我們只有我們自己和我們的指導靈(也許這也算是賽斯),我們知道方向和目標,重要的是把思想放在那邊,穿戴那份思想,不過分用力的,以柔軟寬鬆的方式穿戴他,享有那份思想的喜悅,我們就能將那份思想帶入物質的相位裡。
作夢吧!朋友們!

珍太依賴賽斯?怎麼我的感覺剛好相反? 我感覺是珍非常強調個人性,堅持自己靈魂的選擇 她並不是很聽話的學生,也沒有把賽斯告誡她的話完全照做 畢竟每個人都是按照自己想要的完美程度在創造 我們覺得活到一百歲且健康是完美 但是這究竟是不是每一個靈魂都想要的呢? 賽斯說人的健康天生自然,只要你不用信念去干預 但是有沒有某些靈魂想要從病中粹煉出他自己想要的某些經驗呢?
我只是感覺每天羅和珍都在討論他們的夢, 尤其羅似乎都希望賽斯會對其有所評論, 這些內容讓我覺得太依賴了, 也或許是我覺得我又沒有一個通靈的老公, 隨時可以讓我諮詢夢的涵意, 那麼我可以從這樣的書籍中獲益的情形便降低了一些些. 當然看賽斯解析夢也是很不錯的過程, 只是我的夢又有誰來幫我解析呢?! 我也不是認為珍一定得長命百歲, 我說了, 到時候還不是得死, 就看她想要怎麼死, 我都是非常尊重的
羅的記錄有時真的瑣碎了一點,看到無味時我都嘛跳過去 那實習神明手冊到底好不好看? 原來就不怎想買,現在買的意願更低了 你啟發兒子的方法很讚,融會貫通的能力比起一般人強很多 我閉關是因為很多年前跟老公一起踏入靈修 就一樣是拜神,但修練的跟家裡供奉的是自己的主神 老公是中壇元帥(三太子),我則是千手觀音 但是後來接觸賽斯之後,我的理念有漸行漸遠之勢,因為對業的觀念不同了 靈修就是在修靈跟體的感應與合一 麻煩的是要經常出國去會靈,目前每年幾乎固定要去日本、大陸,花費很大 但是修了幾年,還不如看完一本賽斯書所感受到的明澈 所以我是半逃兵,大事還是會跟,比如說閉關、超渡法會,不跟也不行,因為老公算是裡面的核心份子 小事就隨緣自在了,我能自主的都不再去依賴師父,也不再像以前問東問西問題一大堆 尤其是看了克氏的書,更想把這些有形無形的限制全部拋開 閉夜關就是每天晚上要睡在神桌下,我家是老公睡桌下,我睡旁邊,白天則正常生活、上班 閉關前後要拜天公三天,期間要吃全素,不可行夫妻之事,共49天 現在一年幾乎都會閉一次,閉關期比較不自由,不能到處去玩,幾乎都在家裡
有趣耶你們一起閉關喔! 我的主神也是觀音菩薩耶! 不過我那時是去嘉義的紫雲寺沒有被告知要去其他地方, 要不然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去日本玩了, 呵呵 實習神明手冊, 應該還比健康之道好看些, 不過不是賽斯的訊息為主, 是珍的通靈或是尋找超感應之道的實驗方法, 我覺得還算可以, 雖然不會像讀賽斯書那~~麼感動 我和兒子真的很好, 我們非常的相通, 他經常會完成我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