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那時班生因為需要出野外做地質調查,翻山越嶺,需要去的地方半遠不遠,騎摩托車會累死,但是開車卻一天可以來回的距離,所以慫恿了爸爸媽媽,終於買了他們家的第一輛車。
那是一輛鐵灰色的Nissan Sentra二手車,我記得大約不超過20萬的價錢。
那時班生還在唸研究所,租了一間小套房,小套房在一樓,是建築物最靠近外面的一間房間,他再租了一個車位,就在房間外面不遠的地方。
當然在那之前,我們都考到駕照。說到考駕照,我就是那種會認真準備,考了筆試滿分,然後慢慢的開排檔車路考,倒車入庫、S型.....一次考過的那種不太會開車的女生。
班生一直不是個考運亨通的人,第一次路考居然直線加速踩線,應該算是大意失荊州,被趕下車下次再來。雖然他考兩次才考到,但他怎樣都還是開得比我好。
我很抱歉的,就是那種很會考試的人,哈!
班生對我很有耐性也很放心,車子也讓我練習,常常教我怎樣開,注意什麼。
我研究所的時候,也常常開他的車去上課,那時候我開車真的是很熟練,沒有動力方向盤的排檔車,我路邊停車也很有心得。
但我很有分寸,畢竟那是他們家的車,跟他借去開,一定會幫他加油,如果我時間許可,還是盡量都自己搭車去新竹。
有一次好幾天車子都沒開,放在車位上,接了整車的灰塵。
我們不知聊什麼,他說很多天沒開了,去看看車子,就走進停車場看一下。
結果一層灰就算了,上面卻被人家用手指畫了圖案。
還畫在擋風玻璃上面,非常顯眼。
我們心裡想,不知是什麼人惡意破壞,說不定車子還被撬開也不一定,雖說那車很陽春,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配備。
正當我們心急地想趕緊確認車況的時候,才仔細看到,擋風玻璃上畫著的,是「*小豬」三個字。
*是班生的姓,「豬」好像是用畫的。
我們倆笑起來,這肯定是我們不在,阿毛經過看見班生的車子,畫在上面的。
因為全世界只有阿毛那時候,叫班生「*小豬」。
班生剛跟我交往的時候,我記得很清楚,他64公斤。
他很愛運動,腰背非常厚實,雖不到健美先生的地步,但看起來並不瘦。
但是大四準備研究所,讀書讀得晚、宵夜卻不會少,他的體重就直直上升,緊追在我後面。
阿毛是那種長手長腳的,一輩子不知道胖是什麼東西的人。
就大膽地,喊班生「*小豬」。
我們知道沒有人破壞車子之後,放心了,便離開停車場。
那輛很勇健的舊型Sentra,後來是被我撞壞了,原因是在高速公路開到睡著,掉到旁邊水溝裡,撞到牆撞壞了。
所以我之前講到我很會睡覺這件事情,不是沒有道理的。